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
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篇1:本末倒置
戰國時,有一次齊國的國王派使臣去訪問趙國。使臣到了趙國,把齊王的信交給了趙威王,趙威王連看都沒看,就親切地問使臣:齊國怎么樣?今年收成好嗎?老百姓生活得好嗎?齊王的身體好嗎?使臣聽了,心里很不高興,對趙威王說:齊王派我來訪問趙國,可您連信都不看,而是先問收成、百姓,最后才問國王,這不是本末倒置嗎?趙威王笑著說:對于一個國家來講,糧食是最重要的,還有,如果沒有百姓,哪有什么國王啊!所以我這樣問,根本沒有本末倒置。本末:樹根和樹梢,比喻事物的根本和細枝末節;置:放置。這個成語比喻把主要的和次要的,根本的和非根本的的關系搞顛倒了。
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篇2:逼上梁山
有一個梁山英雄,名叫林沖,原來是80萬禁軍教頭。有一天,林沖帶著妻子去趕廟會,沒想到倆人走散了。太尉高俅的干兒子高衙內看見林沖的妻子長得漂亮,就起了壞心。正在這時,林沖趕到了,他見妻子被人欺負,非常氣憤,就在舉起拳頭要打時,才看清是高衙內,就忍氣吞聲地回了家。誰知高衙內為了霸占林沖的妻子,玩弄手法陷害林沖,還派人在流放的路上殺害林沖。林沖被逼得無路可走,只得上梁山造反。梁山:地名,在今山東省梁山縣。這個成語比喻被迫反抗或做某件事。
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篇3:篳路藍縷
春秋時,小小鄭國,地處晉、楚兩大國之間。北方的晉國和南方的楚國,為了爭奪鄭國,矛盾很大。鄭國既害怕楚國,也不敢得罪晉國,處境十分為難。
《左傳·宣公十二年》記載:那年春天,楚國攻打鄭國,鄭國抵擋不住,只得向楚國求和。晉國得到消息,立刻派兵抗楚救鄭,目的是要把鄭國爭取過來,使他歸附晉國。可是晉軍還沒渡過黃河,鄭國已經屈服,楚軍也準備勝利回師了。晉軍的中軍主將荀林父等部分將領,便主張停止進軍。而中軍副將先縀和另一部分將領卻不同意,于是發生了爭執。
晉軍暫駐在敖、郱二山之間。鄭國派人到晉軍營中去聲明:“我們鄭國向楚國求和,不過是為了不致亡國,絲毫也沒有對晉國不友好的意思。”還說:“楚軍輕而易舉地得了勝利,因此驕傲了,部隊也放松戒備了。你們如果趁此追擊,加上我們從旁助戰,定可把楚軍打得大敗。”先縀高興地說:“對呀,打敗楚軍,奪回鄭國,正是時候了!”下軍副將欒書說:“不行,楚國經常教誡全國軍民,要發揚他們祖先‘篳路藍縷,以啟山林’的精神,勤儉建國,艱苦奮斗。有什么理由說他們驕傲了,放松戒備了?況且鄭國勸我們攻打楚軍,其實也并不是真心向著我們。要是我們打勝了,他固然會討好我們,要是楚軍打勝了,他還不是又要向楚國投降。我們怎么可以相信鄭國的話呢?”
上述欒書這段話中“篳路藍縷,以啟山林”是什么意思呢?篳,是荊、竹、樹枝之類;路,同“輅”,就是大車。篳路,是用荊竹樹枝等編制成的大車,或者叫做柴車;藍縷,即“襤褸”,破爛的衣服。啟,就是開。這句話是說,駕著柴車,穿著破衣,去開發荒山野林。相傳楚國當初就是以這樣的精神創建起來的。
形容儉樸的創業生活和艱苦的奮斗精神,就可以用“篳路藍縷”。
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篇4:畢恭畢敬
周幽王姬宮涅是西周的最后一個國君,他昏庸暴虐,政治腐敗。
公元前779年,褒國進獻了一個姓姒的美女,叫褒姒。周幽王十分寵愛她。褒姒一向不愛笑,幽王用音樂歌舞、美味佳肴都不能讓她笑。有人獻計點燃報警的烽火臺,召來各路諸侯兵馬,使他們上當,讓褒姒笑一笑,幽王欣然同意。他帶褒姒到行宮游玩,晚上傳令點燃烽煙,各地諸侯見到烽煙,以為有盜寇侵擾京城,紛紛率領兵馬趕來相救。到了一看,只見幽王在喝酒取樂。幽王派人對他們說:沒有什么盜寇,讓你們辛苦了!
諸侯受騙,匆匆地來,匆匆地去。褒姒看了不由大笑,幽王也很開心。褒姒生了個兒子叫伯服,幽王廢掉申后,立褒姒為王后;廢掉申后生的太子宜臼,立伯服為太子。
宜臼遭到廢黜,住在外祖父申侯家里。他對自己的命運和國家的前途,滿懷憂愁,心中十分痛苦,寫了一首題目叫作《小弁》的詩,抒發自已的心情。詩的第三節說:看見屋邊的桑樹和梓樹,一定要必恭必敬。我尊敬的是自己的父親,我依戀的是自己的母親。誰人不是父母的骨肉,誰人不是父母所生?上天生了我,可我的好日子到何處找尋?
由于幽王無道,諸侯紛紛叛離。公元前771年,宜臼的外祖父申侯聯合犬戎的軍隊進攻鎬京。幽王下令點燃烽煙,但是諸侯受過騙,都不派救兵。犬戎的軍隊攻下鎬京,殺了幽王,擄走了褒姒。
必恭敬止后來演化為畢恭畢敬,也有寫作必恭必敬的。
出于寓言故事的成語篇5:標新立異
支道林,名遁,是東晉時的佛教學者,本姓關,陳留(今河南開封南)人。他常與謝安、王羲之等名士交往,喜歡談玄理,對《莊子》也很有研究。
《莊子》是戰國時期莊周所著的一部哲學著作。晉代的向季曾為《莊子》作注,沒有完成就死了,郭象繼續他的工作,完成了注釋,后來人們都引用郭象和向秀所作的注。
《逍遙游》是《莊子》中的第一篇,也是一個難點。當時許多著名的學者深入鉆研體味這篇文章的道理,都沒有能夠超出郭象、向秀的見解。
有一次,支道林在洛陽白馬寺同太常護國馮懷一起聊天,談到《逍遙游》,支道林說出了一種新的道理,大大高于郭象、向秀的解釋,樹立了一種新的見解,超出當時許多著名學者的認識。支道林所作的分析見解,都是那些著名學者苦苦搜求思索沒有能夠解決的。后來人們就吸收了支道林的意見來解釋《逍遙游》。
這則故事中的標新和立異,就組成了成語標新立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