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讀后感
活著或死亡都是一個年輕生命難以駕馭的題目。同樣是一本薄薄的讓我只用了一個下午就讀完了的書。巧的是讀了幾頁便發覺心這本書為背景的電視劇我竟看過,這讓我更真切地體會到了這書的含義。
《活著》從一個旁聽者的角度道出了一個普通人平凡而曲折的一生。主人公福貴生活在那個紛亂特殊的年代,經歷了戰爭,殺伐以及一系列動蕩的生活,經歷了家庭的興富到衰落,身邊人陸續的死去。在他們一生中,不知失去的多少東西,失去金錢,失去親人,最后只剩下一頭瘦骨嶙峋又險些被人宰割的老牛與他為伴。盡管是這樣,他還是友好地面對世界,一切傷痛的往事在他口中都變得那樣的平淡。也許當我們的生命已將要走到盡頭的時候,回望以前的一切,才會做到安下心去對待,才會做到清醒的重新認識所有的事。我想起陸幼青的死亡日記,那不也是站在生命的邊緣真正完全而清醒的對世人講述一切。
讀到家珍死去,這是我看到的所有生離死別中最寧靜的一段,也是最真切的一段,想起阿朱死后喬峰抱著她的尸體的痛器失聲,想起陳家洛聽聞心上人香消玉殞后流下的懦弱眼淚,想起莎翁著作中男女主角一次一次的撕心裂肺和悲痛欲絕,我想人活一生,總要承受這樣的擊,而多年之后,當身邊的人一個個全都被歲月帶走了,那時的我們也許真的會選擇一種平靜,它是多年的感情磨合而成的,是滄桑的經歷,澆鑄而成的。數十年后的我呢,我是否可以面對著一塘殘荷將過去的傷痛記憶娓娓道來,我對自已的過去是否清楚地知道并且敢干面對,我不敢說。
這個世界的確不公平,有人可以享盡榮華,有人卻要像富貴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揮灑著血汗過完一生。面對這樣的不公,憎恨逃避都是徒勞,甚至我也說不清到底該怎么做,我面對的是無法自由選擇生活方式的無奈和內心與現實的強烈,盾,在這樣一個狀態下,我一面應付著現實中的瑣碎,而在內心尋求思想上的解脫,但不管怎樣,我始終希望自已能對世界友好,盡管天性中的倔強與后天形成的反叛也許會導致我走上叛逆的路。
生老病死,我們都得一樣一樣地過,生命只不過是個過程罷了。我只是希望能按自已的意愿選擇一個方式,真實清醒并發自內心的去實現它的價值,到了那一天,但愿我能帶著平靜的微笑向世界道個別,也對身邊的人說聲再見。
活著的讀后感(精選篇1)
第一次讀完《活著》這本書,我只覺得壓抑充斥了自己的整個心靈。同時也覺得余華太過殘忍,讓故事中的人物一個又一個的死去,卻惟獨剩下主人公孤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在我生病的那段日子。于是那本《活著》被我一氣之下壓在了書堆底下,因為我討厭于華,討厭他的殘酷。
第二次看《活著》,是在今年的四月。那是個黑色的四月,在我滿懷憧憬著自己的幸福未來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徹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夢。我沒有辦法接受那樣殘酷的一個事實。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崩潰了。不清楚,自己流掉了多少淚。我開始自暴自棄,甚至有了萬念懼灰的地步,我深深感受到了活著的艱辛,活著的痛苦。“我該為誰而活,我為什么要活著。”那幾天我想的只有這樣的一個問題。于是我開始發泄,開始焚燒我所有曾經喜歡的東西。因為我想燒掉過去,燒掉病痛。
我又看到了那本《活著》,鮮紅的封面深深地刺激著我。我留下了這唯一的一本,開始重新去體味活著的含義。我總認為人生最大的悲哀的莫過于地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那一刻,可當我再讀《活著》,我才明白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是你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一個個親人慢慢死去,你卻毫無辦法,直到只留下你孤單的一個人!這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我不敢想象,如果主人翁換成是我,我會不會繼續生存下去,但是他卻依然友好地對待世界,這種對苦難的承受能力和對世界的樂觀態度,我想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也更是我所需要的。我的心靈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當這個貫穿全文的引子讓我捫心自問時,我卻無從答起。當我生病的那一刻起,我變得開始暴躁不安,怨天尤人。我開始挑剔身邊的人,無理取鬧,而身邊的人一次次的包容我,無怨無悔。在傷害深深愛我的人同時,我也深深地傷害了自己。其實我比余華更殘忍,我親手在傷害身邊一個個愛我的人。我的病不是他們造成的,但是我卻讓他們左右為難。為什么我要把自己的痛苦強加在愛我的人身上呢?
活著,就要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千萬別為自己找什么借口,因為“人是為活著本身而活著的,而不是為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著。在艱難中活著,在活著中享受艱難!
活著的讀后感(精選篇2)
“我知道黃昏正在轉瞬即逝,黑夜從天而降了。我看到廣闊的土地袒露著結實的胸膛,那是召喚的姿態,就像女人召喚著她們的兒女,土地召喚著黑夜來臨。”
從始至終,作者只是以這樣一種淡然來描繪一個只能在人的內心里波瀾壯闊的故事,用他冰冷的手,生生地將殘酷的現實從美好的幻想中剝離出來。這也許太不人道了,讓讀者在閱讀中無聲地恐懼著,像是聽著自己微弱的心跳,在平靜和緩慢中,漸漸停止。然而正是這樣的冰冷殘酷,才讓作者對于生命的思考慢慢滲透進讀者的內心,他是不是想告訴我們,所謂活著,不過是一種孤零零的姿態,僅僅是一種真實的存在。對于活著本身,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有的追尋,所有的夢想,在活著的巨大背景下只是虛誕。對此我曾不解,作為一個還算樂觀的樂觀主義者,我還是崇尚著一種追求,崇尚著生活的激情和美好。而作者,他是不是在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來讓我們對所有的追尋產生畏縮,并且以一種長者的姿態告訴我們奮力斗爭的無力和脆弱?顯然,他雖冷漠,卻不是欣賞這種消極的生活態度,“作家的使命不是發泄,不是控訴或者揭露,他應該向人們展示高尚。這里所說的高尚不是那種單純的美好,而是對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對善與惡一視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他只是想告訴我們,這是現實,美好和痛苦都是現實的一部分,只不過痛苦的那一部分,往往我們容易感知罷了。從創作動機來說,他甚至是樂觀的,“我聽到了一首美國民歌《老黑奴》,歌中那位老黑奴經歷了一生的苦難,家人都先他而去,而他依然友好地對待世界,沒有一句抱怨的話。這首歌深深打動了我,我決定寫下一篇這樣的小說,就是這篇《活著》,寫人對苦難的承受能力,對世界樂觀的態度。”他筆中活著的力量,正是來源于這種忍受,忍受生命賦予人們的責任。我想,忍受確實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過程,是人生最具體而頻繁的活動,但這并不是一個帶貶義的詞匯,一個人的精神快樂與否,并不是在于忍受的多少,而是在于建立在每一次忍受上的積極或消極的態度。正如整篇作品一樣,作者是在平淡地敘述活著的過程,具體的忍受經歷,而精神的層面——我們從中感悟到了什么,以及在以后活著的日子里將感悟到什么,選擇什么,——不是命運,是完全由我們自己主宰的。
